人家有这么多勾魂锁,怎会去偷她那区区一根?
“冥神大人,您醒了?”
阎月抬起头,望着辰星那天真无害的笑脸,无奈道:“你们真的认错人了,要我说多少次你才信?”
辰星指着一旁的人,说:“你看她的手。”
那人的手心焦黑了一大片,几乎透骨。辰星问:“这巧手,曾给南青和楚枝做过衣裳,如今却因碰到你的血,差点被侵蚀殆尽。若你不是冥神,这要如何解释?”
阎月早知她的血会灼伤妖,却并不知道原因,辰星的说法,倒让她产生了一丝动摇。
“会不会,我是冥神的后人,觉醒了神明血脉?”
辰星愣了愣,继而有些恼怒,“啪”地抽过一鞭子!
“你有病啊!”
阎月吃痛嗷嗷叫:“好好说话干嘛突然打人?又不是我用血伤的她,是你们折磨我、给我上刑具,自作自受还要怪到我身上?讲不讲道理啊!”
“竟敢把我当傻子!”
辰星更气了,高扬起手又甩过鞭子,气骂道:“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!”
如织网般的长鞭不断落下,阎月从惨叫到呻吟,直到最后叫不出声了,辰星才气喘吁吁停手,将黑色长鞭丢到地上。
阎月强撑着眼皮,盯着那熟悉的鞭子心说:难怪这么疼,不愧是我的鞭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