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阎月欢喜不起来。
地都分完了,白尘怎么还不见踪影?
是受伤了?还是打架输了觉得丢了面子?亦或是后悔向她表白了?
这一声不吭就不见人的毛病,实在惹人恼怒,下次见到他一定警告他,若不改掉这个毛病,就不要再来找她了!
阎月摩挲着从腰间络子里取出的小黑石头,胡乱琢磨许久,目光落到小黑石头上,又被转移了注意力。
这小石头到底是什么材质的,怎么还会一直变小?
去岁刚从棺材里醒来时,这小石头差不多有鸟蛋那么大。后来打架受伤,身体恢复后给石头换络子,发现已经缩成了鹌鹑蛋大小。
这次从京城回来之后,更是只有拇指指甲大小了。
阎月拿小黑石对着油灯看了许久,正想试试将它放到油灯上烤一烤,楼梯处便传来脚步声。
辰星笑容亲切走来,问:“东家,给南青和楚枝的衣裳你可看了?若样式满意,我便用剩下的布料给你再做几身。”
从京城带回的锦缎,阎月想再给楚枝、南青做几身衣裳。辰星自告奋勇接下这活儿,没过几日便送回成衣,工艺精湛到让擅长女工的店员都赞叹不已。
阎月婉拒:“不用,我衣裳很多。”
辰星亲昵地劝说:“东家年纪不大,正适合穿浅色艳丽的。让辰星为你量下尺寸吧?辰星对自己手艺有信心,保准让你满意。”
“不了不了,我只喜欢玄色。”阎月摆手拒绝,见辰星有些失落,又补了句:“你给自己添两身吧!那匹幽绿色的料子,你穿也适合。”
辰星这才抬起重新恢复笑意:“多谢东家关心。这么好的料子,给我穿实在是糟蹋了。等回头碰见合适的玄色衣料,我再给你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