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收拾桌子的辰星手一抖,未喝完的茶水便撒了满手。
解雇自然是没解雇的。
阎月拦住说风就是雨的南青,笑得快要直不起腰来。二人谁也没看见,辰星的嘴角抽了好几下。
楚枝爱吃肉,南青吃得多、但不要求质量。辰星总能用最少的钱,分别从数家食肆置办出最好的一桌饭菜。
这些时日,二人的早餐、午餐、晚餐都由他包了。如今阎月回来了,辰星细心地发现她爱吃甜食和零嘴,于是又变换了菜色。
没两日,郑家夫人做寿。
阎月没去茶楼,正在家整理皇帝赏赐的东西,有人敲门。
辰星拎着包点心,说是南青让他来帮忙扛东西,路上看到点心铺子出了新品,就给她带了一份。
阎月对这个有眼力见的伙计十分满意,吃着点心指挥着他翻找,搬出两匹锦缎,又选出一套首饰,当做送给郑夫人的寿礼。
她现在是人人巴结的大红人,一路上都是跟她打招呼的人。
刚进郑家门,郑夫人便双目含泪将她带到院里的哭树前,指着枝头点点新绿哽咽道:“月姑娘,真的发芽了!”
阎月恍惚了片刻。
当初她与郑谦开玩笑,说让他下辈子投胎到这颗枯树上,就可以看着父母、弟弟,也算是陪在他们身边了。后来周霖说,他听阴差说郑谦下一世会投身到这颗树上,她几乎不敢相信。
如今不过经历一个秋冬,竟然真的发芽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