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昭阳踏着稀疏的犬吠,敲响一户人家的木门。从门缝里分明看到屋内油灯亮着,却久无人应,再敲急了,屋里才传来带着气愤、哀怨的斥责声:“躲得掉哇?你去看看啦!”
终于,有人影披着衣服迈出,拉开个门缝。中年男人满脸防备,小心地问:“你找谁?”
齐昭阳躬身行礼:“请问,这里可是阎家?”
那中年男人上下扫量他好几圈,才问:“你到底找谁啊!”
齐昭阳问:“你是阎月的养父?”
阎父却在听到“阎月”名字的一刻,猛地把门关上,倚着门叫嚷道:“我什么都不知道!她也早就死了!别再来纠缠我家……”
话音未落,却见刚刚还在门外的男子,从头顶落下来,面对面说:“我并不是来找麻烦的。我找你,只是想询问有关阎月的事,若你不肯配合……”
“我跟你们拼了!”
阎母从屋里跑出来,拉扯着齐昭阳大声哭骂:“你们这一次又一次的,还有没有完了啊?你们干脆,把我们全家都杀了好啦!”
齐昭阳蹙眉,一甩手将古朴的长剑搭在对方脖子上,哭嚎声顿止。
“还有别人来问过阎月的事?是什么人?”
森冷的剑鞘冰着皮肤,阎母吓得上下磕下牙,发不出声音。阎父猛地一跪:“我说我说!别杀人,别杀我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