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鹭豹撇嘴,有些不乐意地说:“人家都说跟您断绝关系了……”
白尘一个眼刀过去,白鹭豹悻悻闭嘴:“是,属下遵命!”
离开的泰山阎君继续赶路,又有些迟疑地问跟在身后的阴差:“那女子说,她打人的鞭子是妖王所赠?”
那阴差不是别人,正是前一晚带走厉鬼和宿王鬼煞的那个姜姓阴差。老姜连忙说:“对!小的听得清清楚楚,所以才觉得鬼煞身上的烙痕,也算是说得通了……”
“通个屁!”泰山阎君骂道:“那戒痕分明是我冥府中人所施惩戒留下的,属于冥府特有的神罚之痕,转生投胎痕迹都会跟着!任那白尘妖力再强,也绝不可能打出神罚!”
老姜吃惊不已:“那,是哪位阎君即将调离或卸任,此女为继任者吗?”
泰山阎君心情五味杂陈,“并未听说。待本君一探究竟,再议不迟。”
阎月又做了那个梦。
依旧是那片漆黑,依旧是那片浅水,依旧是躺在浅水中的人。
知道自己不会被困住,阎月便不害怕了。她躺在那人身旁,牵着对方的手,闭着眼睛,感受着没有温度的水,缓缓流淌过身体。
她不知道,寺庙里几乎要翻了天。
宿王身死的消息被传进宫,太后差点晕过去,为了搞清楚情况,愣是嚼着参片强撑精神赶来了。
而罪魁祸首阎月,居然死了!
侍卫首领原本想着,只要她与住持对峙分说,便可吸引太后的注意力,将怒火发泄到二人身上。
谁想到她昨夜入睡时还好端端的,太后到了之后去叫她,却怎么也叫不醒。
一摸,人都凉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