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首领微微一笑,却突然将刀横在她脖子上,低声道:“对不住。我等只是王爷的侍卫,凡夫俗子,不知究竟发生何事。天师与住持斗法,害王爷意外殒命,个中缘由,还请天师与住持自行去向太后娘娘陈情。”
漂亮!
阎月朝他竖起大拇指,“把自己择得可真干净!”
番僧人数比侍卫还多些,但赤手空拳,并无半点战斗力。除了大和尚反抗了,其他番僧压根就没动。
此刻,僧人们盘坐在大殿一侧,阎月因太过危险,独自呆在大殿的另一侧。侍卫们围绕在周围,手持弓弩,死死盯着被围困在殿里的人。
大和尚似乎终于想清楚,是阎月鞭子落到身上后,念珠才碎裂的。他盯着阎月看了良久,终于忍不住问:“阁下究竟是何人?”
阎月看他还捧着珠子,没好气地说:“那些法器都是唬人的。我包里还有开光的翡翠如意和纯金塑像呢,也没保佑我半点儿啊!何况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有心情还去心疼一串珠子?真够癫的!”
她不知道,景王家的开光法器并非没用,而是长宁和小桃破坏了。大和尚的法器也是真的,且传承了数百年,真不怪他心疼。
她只是一脸讥嘲,打了个哈欠,背过身睡觉去了。
若无人带领,妖无法进入地府。白尘在城隍庙折腾两天,也没见有城隍爷和判官出现。当听到白鹭豹汇报,有强大阴煞之气自远方逼近,他只觉得庆幸:总算来了。
他带着白鹭豹主动迎上去,想不到竟是老对头——泰山阎君。
泰山阎君神色匆匆,忽而被人拦下,看清来人后皱起眉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