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丁看到那张纸条上的内容了,只是说“把宝贝交给南青和楚枝,有缘再见。”
豆丁觉得阎月虽然有点呆,却真的是个好人,为了安慰家人还说出“有缘再见”这种话。
他包含热泪地点头,可惜眼睛太小,阎月没看出来。她写有缘再见,纯粹是觉得自己有概率会变成鬼,那或许真的能再见。
将豆丁塞进袖子里,阎月摸了摸腰上的鞭子,心中有点懊悔。
唉,若没跟白尘吵架就好了。
若那个混不吝的主儿在,别说推倒佛塔,就是将这满寺庙的房盖都掀了,也不在话下啊!
番僧将阎月带到一处偏僻的殿宇,阎月白日经过这处,当时门窗紧闭,并未多做留意。
此刻置身于殿中,却被惊得目瞪口呆,而那小番僧并未跟进来,将她送到后,便从外面把门关上了。
莲花台上的神像,是一男一女四臂相拥,紧紧抱在一起。男者盘腿而坐,女者面向男者,双腿张开,坐在男者怀里,赤身裸体做交合状!
阎月听人说过春宫图,觉得这神像莫不是照着春宫图塑的?真该拉着楚枝来看看,免得她总说自己没见识!
“施主。”
斜后方突然传来声音,吓了阎月一跳。
一个圆头圆脸的番僧单手跟她行了个礼,光是看装扮,阎月便知晓他应当就是那位“住持”了。大和尚的衣料显然比其他番僧好,他手握金刚铃,腰上还挂着金刚杵,明晃晃的昭示着身份尊贵。
住持神情沉稳无波,但眼睛却炯亮有神,问她:“施主看到此佛像,可有何感触?”
阎月指着那神像,难以置信地问:“这是佛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