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猬一瘫,阎月便揣起它去了西厢房。她住的的这院子,西厢房就可以出恭、沐浴,不需要去那共用的旱厕。
谁知小刺猬死活不肯上,阎月劝了半天:“你拉恭桶里就行,不用不好意思!干嘛非得上旱厕?”
可小刺猬脾气犟,小爪子执拗地指着西北方向。
阎月无法,只得跨越大半个寺院,带它去了西北角的旱厕。
她捂着鼻子将小刺猬拎起来,问:“需不需要我把着你拉?那你可老实点儿,掉坑里我可不捞你啊啊啊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小刺猬突然长大变形,吓得阎月手一抖,条件反射地甩开。
幸而那刺猬化成了人形,否则只怕要被甩进坑里,如今只是一下子没站稳,被推了个跟头。
阎月早知它是妖,所以很快反应过来,将那瘦得皮包骨小郎君扶起:“对不住对不住,我不是故意的。你早点告诉我你要化形嘛!”
小郎君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,靠在她的怀里,有气无力地说:“我们妖精原形的时候,无法说人话。”
“哦哦哦,原来是这样。”阎月恍然大悟,又问:“那你为啥非要上这个茅房?咱俩物种不同,不用太在意男女之别吧?”
小郎君扶额解释:“我不是要出恭!这庙里四处满是阵法,唯有在这儿污秽之地,我才能化形与你说话。”
“阵法?”阎月闻言连忙向茅厕外探头,“哪有阵法?我怎么没看见?”
小郎君顾不得解释太多,只说:“你不用管那些,速速离开此地就是,这里很危险!”
阎月摊摊手,“你当我乐意来啊?我是被抓来的,这里有重兵把守,根本跑不了!”
小郎君绝望地一歪脑袋:“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