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良目光里带着不舍,愧疚地问:“月月,让哥哥好好补偿你,好不好?”
阎月松开手,微笑道:“哥,我不需要什么补偿。我在临江城开了间茶楼,你不忙时,可以来看我。”
她还愿意见他,阎良无比欣慰,连忙答应:“好,好……”
“我也要去!”长宁插嘴。
阎月笑着默许,与阎良告别。
长宁跟着迈出两步又停住,转回头对阎良说:“你一个堂堂榜眼,衣食住行都如此寒酸,着实不成体统。本郡主收你做我景王府的门客,你可愿意?日后闲暇之余,为景王府做些杂事,本郡主自会付你报酬。”
阎良迟疑片刻,见阎月微笑不语,连忙躬身行礼:“多谢郡主栽培。”
“明日来王府报道!”长宁抛下一句,施施然去追阎月。
“月姐姐,你何时能再让我离个魂?”
“你当生魂离体是什么好事?若无齐昭阳为你固魂,你以为你能这么快就活蹦乱跳的……”
阎良看着二人的背影露出欣然的笑,随后,将手中的牌位扔进铜盆。
在长宁的热心介绍下,二人跑了大小十几间铺子,除了各种少见的糖果装了满满几大盒子,还给楚枝买了粉嫩鲜艳的衣裳、精致的首饰,又给南青买了把黄铜玉珠算盘、上等的文房四宝,最终还买了一大箱新奇的话本子。
二人疯狂购物到天黑,又跑去酒楼吃了个畅快。
长宁舍不得阎月,不自觉就喝多了,阎月如厕的功夫,再回来时便有身着绫罗锦缎、笑容轻佻的男子,坐在长宁身边言语调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