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不出来,只好问:“那银钱他们可有退给你?”
阎良苦笑一下说:“棺材里没有你,冥婚便不算结了,钱自然也不会退的。不过别担心,哥哥已经还清了,如今并无欠债。”
阎良露出温和的笑容,“哥哥一直都在想,你或许还活着,托人到处寻找。如今,能看到你活生生站在我面前,哥哥真的很高兴……”
温热的泪,从他欣慰又难过的笑容里淌下,阎月心头跟着一酸。
恍如前世的人生,幸而有这样一位给过她温暖的人。
长宁早已被二人的兄妹之情感动的泪水涔涔,对阎家人的不满,也不再转嫁到阎良身上了。
“你这个木头,虽然迂腐,倒也有几分情义!”
阎良却沮丧地说:“我是个蠢人,没为月月做过什么,那晚反而去扯她的后腿……”
那晚是长宁故意将他留下,吓唬他说阎月坑蒙拐骗。长宁不禁脸色讪讪的,尴尬道:“那晚的事,也不能怪你……”
她话说一半,就见阎良突然站起身,出声阻拦道:“别开……”
然而已经晚了。
阎月如厕回来,从一间厢房门缝发现截黄纸,抬手便推开了房门。
房间里只有一张高脚八仙桌,一个木质灵牌倒扣在桌子上,跟前放着一个香炉,香灰几乎快满了,另有三盘供果,看样子已经有几天了。
地上有个蒲团,蒲团旁的铜盆里,还有纸折元宝烧完的灰烬。
最乍眼的,还是屋里黄纸折成的元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