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月无辜地摊着手:“向你证明,我没想勾引你夫君啊!”
金姑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忍不住再一次小声提醒:“呃,这的确很有说服力。只是……他可是正三品的朝廷大员哎……”
陶氏恼怒大喊:“这悍妇竟当众殴打朝廷命官,在场诸人均可作证!你们还不快把这悍妇拿下!”
景王妃的丧事,宾客们非富即贵,朝廷命官、功勋侯爵不在少数。太常卿当众被人殴打,都是同僚,若装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属实有些不大合适。
问了身边人没有认识阎月的,一名武将率先带头:“大胆妇人,殴打朝廷命官,你可知罪?”
白尘跟齐昭阳大眼瞪小眼,等了半个多时辰,也没见阎月回来。可二人谁也不愿跟对方多说一个字,就这么干坐着,生生等得饭菜都凉了,也没动一口。
正烦躁呢,白尘便听说小芹气喘吁吁跑来说:“月姑娘跟人打起来了!”
白尘与齐昭阳前后脚疾驰而至,刚好看到一众武将慢慢围上阎月,厉声喝问。
而阎月立在场中岿然不动,轻蔑地对众人道:“知道我靠山是谁么?”
白尘得意地看了齐昭阳一眼,于众目睽睽之下几步上前,来到阎月身边。
“我在。”
阎月觍着脸笑:“我好像给你惹麻烦了,嘿嘿……”
“这算什么麻烦。”
白尘心里好笑,十分自然地牵住阎月的手,坐到只有主家人能坐的正位上,藐视着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