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姑娘笑说:“我祖母就是我们家的吉祥物,她怎么说,我们就怎么做。连我祖父都说,祖母这一辈子,从来都没错过!”
桌上有个女子先前一言未发,此刻突然开口:“这些相敬相爱的戏码,都是演给你们小辈看的,实际掀开被窝满床虱子,不过是独自忍受罢了。”
不合时宜的言辞令满桌人静默,谁都没反应过来该如何转圜。
金姑娘娇俏的脸皱成一团,“你说什么?!”
那女子脸上带着几分醉意,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态度:“我说,你们自家的粗浅戏码,就别说出来让大家笑话了!莫说是那些人老珠黄的老媪,便是年轻漂亮有姿色的,又能将男人的心留住几年?呵,你还真信!”
金姑娘小脸都气红了,还要再反驳,却被旁边的人拉去,附耳小声说:“她是太常卿的继室陶氏。一个丫鬟上位,生出的孩子都是痴傻的,你理她作甚?”
金姑娘满脸嫌恶地啐了声:“晦气!”
她声音不大,却也没刻意掩藏,晦气二字陶氏听得很清楚,却满不在乎。
“我知道你们看不起我,那又如何?华王妃早早与景王搞到一起,逼死原配,如今不还是以王妃规格下葬?我可是夫君丧妻之后才纳的妾,兢兢业业持家数年才被抬为正妻,从未与原配争抢过,我问心无愧!”
见她底气十足的模样,阎月忍不住问:“你夫君待你不好吗?”
她问的真诚,陶氏逼人的语气瞬间软下来,“姑娘还未成婚吧?我告诉你,操持一府不是简单的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