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昭阳扫量她,“那你还干涉景王府一家?”
阎月继续笑:“也正是因为人活短短一世,怎么做都可能会错,那索性就凭心而为,痛快就得了呗!”
齐昭阳脸色不大好,阴阳怪气道:“这话不像你说的,倒像那个白尘会说出来的。”
阎月耸耸肩:“的确是他说的,但我也深以为然。人活短短数十年,死后却有大把时间呢!管它对错,努力过得精彩一些,死后才有得琢磨。不然做鬼多闷呐!”
没等齐昭阳回应,阎月耳朵尖,听到曹管家邀宾客留下用饭,立即跑走:“开席啦!”
齐昭阳无奈地笑笑。
都说人无远虑,必有近忧。可阎月这么个只活眼前的人,却能把每一天、每一刻都过得随性自在,轻松快乐,又是何道理呢?
阎月迎面碰上白鹭豹:“诶,吃席啊?白尘呢?”
白鹭豹乐呵呵应道:“尊上不喜人多,管家在他房里摆了一桌,我来请您过去。”
阎月果断拒绝:“人多才热闹啊,我就喜欢人多!你也别回去了,咱就在这儿跟大家一起吃吧!”
“这……”白鹭豹迟疑地问:“那尊上还等您跟他一起吃呢,咱不过去,尊上那如何交代?”
阎月瞄到远处姗姗来迟的齐昭阳,灵机一动,抓过旁边的王府丫鬟说:“姑娘,麻烦你转告齐仙师,就说白公子叫他一起用饭。”
这几位都是府上最尊贵的客人,丫鬟不敢怠慢,连连答应。阎月对白鹭豹一挑眉:“这不就解决咯!有人陪他吃饭了,咱们也选一桌吧!诶,你是护法是吧?那白尘有几个护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