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鹭豹从未听过人直呼尊上的名字,缩缩脖子指向屋里:“屋里有个人自称是你哥,尊上正琢磨他呢!”
阎月以拳砸手:哎呀,怎么把他给忘了!
推开门,华荣琴的尸体还东屋床上,颧骨凸起的脸上,只剩死气沉沉的青灰色。
西屋里,阎良双臂被缚,吊在房梁上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白尘斜靠在榻上,手指顶这个小茶杯转着玩,“还有没有?”
阎良声音沙哑,磕磕巴巴地说:“没了……我离家在外读书,与月月见面的机会,便不多了。三年前进京科考,去岁高中回家,才得知月月她……”
他说着声音哽咽,便说不下去了,就听身后一声喝厉:“白尘!你干嘛呢?”
白尘立即收起懒洋洋的做派,抬手一挥,阎良便摔落下来。
阎月连忙去扶:“二哥,你怎么样?”
阎良呜呜哭出声:“月月,都是哥哥不好……哥哥对不起你……”
阎月回头瞪白尘,白尘心虚地解释道:“我就是问问,他是不是欺负过你的那个,想给你出出气!”
“要你多事?!”
阎月白他一眼,将阎良扶起,认真地说:“二哥,你是阎家对我最好的人,你没有对不起我。”
阎良心疼地去摸阎月的脸,嘴唇颤抖着说:“月月,哥哥会治好你的。回头把阴阳眼治好了,往后就不会看见脏东西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