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王妃、长宁、乃至华荣琴,都付出了这么多代价,凭甚景王独独置身事外?若非他三心二意,何至于造成诸多悲剧?他才是整个事件的症结毒瘤啊!
她越想越来气,气哄哄朝景王抽去一鞭子:“你还有脸问!”
齐昭阳都傻了,那可是王爷!
“哎!哎!”小桃高高举起双手,任由失去知觉的景王从她身上滑躺,“不是我啊!我可什么都没干,你打死的!”
原本看犯困的人,一下子就精神了!
“什么情况?”
“王爷……薨了?”
阎月再度惊愕,无辜地对齐昭阳解释:“我这回真擎着劲儿呢!”
齐昭阳看到景王的魂魄立在身体旁,连忙行礼道:“王爷,我们并无恶意,只想让您亲眼看到这一幕。”
景王顺着他的视线,先看到两个恐怖骇人的粗壮恶鬼,吓得后退一步;继而看到了双目血红的厉鬼,和抱着厉鬼、哭得几乎要背过气的长宁。
他三步并做两步跑上前:“宁儿!你没事真是太好了!爹爹来……”
“你滚!”长宁愤怒咆哮,“不要靠近我们!”
那无比仇恨厌恶的眼神,生生逼得景王止住步子,惊愕地看着她:“宁儿……是爹爹啊……”
长宁情绪彻底爆发:“从我娘死的那天起,我爹便死了!你只是父亲!不是爹爹!”
景王怔愣住,恍然意识到,长宁不知何时改口唤他父亲,唤华荣琴也是母亲,从未唤过娘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