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月平静地说:“二哥,我知道你对我好。”
“当初大哥欺负我,我哭着向爹娘告状,娘却打我耳光,骂我不要脸勾引大哥。是二哥你与大哥狠打一架,把大哥的牙都打掉了。”
“可是二哥,你把大哥的牙打掉了,爹娘不过训你几句,却认定我是害你们兄弟不睦的祸害,将我独自丢进后院柴房,一关就是六年。”
唏嘘声再度响起。
阎月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中,平静道:“所以二哥,就算你对我再好,你也不是我。该我承受的,你也替不了我。”
她扫过景王、长宁和场间众人,最后落回阎良身上:“因为死过一次,我意外有了阴阳眼。说不清是福是祸,但我现在能养活自己,好好生存在这世上。我的话你们或许不信,但是——”
阎月抬臂一指:“他可以为我作证!”
被指到的齐昭阳走到场中,向景王行了一礼,朗声道:“王爷,在下清虚观齐昭阳,愿以项上人头,为她作保。”
场间满是倒吸凉气的声音,清虚观继承人的项上人头,这保可真够大的!
景王面色稍霁,但语气仍旧不悦:“即如此,先放了我儿长宁。”
齐昭阳回头看阎月,用眼神询问:这是什么情况?
阎月尴尬地指向长宁的魂魄:“魂儿在那呢!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……”
齐昭阳大吃一惊:“她……嗯嗯?”
阎月秒懂省略的两个音,连忙摇手:“没死没死,有气儿呢!”
“生魂离体?”齐昭阳又是一惊,“你是如何做到的?”
阎月看了眼手中的鞭子,“就,不小心,抽了一下……”她试探着再度扬起鞭子,迟疑道:“要不……我再抽下魂儿试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