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桃又是一阵尖笑,反问道:“你又是何人?为何要多管闲事?”
阎月满脸诚恳:“你不是知道么?我是被景王府硬拉来的,他们也没问我乐不乐意啊!”
小桃一噎,表情顿时有些不自然,“那,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,把门让开,我保你性命无虞!”
阎月有些为难,看了眼身旁的侍卫说:“这么多人看着呢!若他们告诉王爷,我哪还有好日子过?”
小桃不以为意,轻飘飘地说:“无需在意。我自有办法,让他们忘记今晚发生的一切。”
“啊?这么厉害啊!”阎月瞪着无比好奇的眼睛,问:“如何做到?”
小桃嘴都张开了,突然意识到不该回答,顿时有些不耐烦:“与你无关!你只需说,你让是不让?”
阎月仍旧犹豫:“可我,报酬都收了……”那金神像有二十多斤呢!
小桃恼怒道:“你的报酬照拿不误就是!让开!”
阎月闻言眼睛微眯,“你能保我报酬照拿?所以,你是长宁郡主派来的?”
身后的侍卫都傻了,小桃眼中闪过精光:“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?”
阎月坦言道:“若是你与王妃之间的私怨,我便让开,绝不阻拦。若是长宁郡主派你来,想为先王妃报仇,我必须拦上一拦。”
小桃不懂了:“为何是我就不拦,是长宁就拦?”
对下人来说,直呼郡主名号,可谓大逆不道了。可小桃偏偏语气随意轻佻,似乎并不把郡主当回事,侍卫们纷纷猜测,她定是被邪祟俯身了!
阎月倒没想那么多,认真解释道:“你与王妃的私怨,是你们两个的事。但长宁不一样。华荣琴抢了景王,先王妃愤而自绝,这是她二人之间的恩怨,长宁不该牵涉其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