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王开心不已,拉住长宁说:“咱们别耽误天师去准备驱邪仪式了。快!跟为父一起,咱们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母亲!”
王府后院,景王妃难得恢复片刻清明,关心了景王,又关爱了长宁。
景王看着床头和满屋贴的符篆,觉得阎月真是本领高强,短短时间便让王妃精神好了大半,对阎月先前说能驱除邪祟更加信了几分。
王妃难得精神好,神智也清醒,景王便陪她多说了会子话。夫妻相濡以沫的恩爱场景,令人不忍打扰。
曹管家听了门房来报,迟疑良久才对景王说:“王爷,门房来报说,有位阎秘书郎求见。”
景王微微皱眉,困惑问:“那是谁?”
曹管家连忙回道:“金科榜眼,阎良,如今官居正八品秘书郎。似是与月天师,有旧。”
“不见不见!”景王直接回绝,厌烦道:“什么旁的阿猫阿狗也敢来攀关系!”
曹管家躬身应道:“是……”
“等等。”长宁郡主向前一步,笑吟吟对景王说:“父亲,此人虽位卑言轻,但若真与月天师有旧,也不好怠慢了。就让女儿来处置此事吧!”
“也好,还是你行事周全。”景王夸了句,又警告道:“如今是天师为你母亲驱祟的关键时期,莫要让那些闲杂人等来打扰。”
长宁笑应了,礼数周全地行礼退下。
夜半时分,阎月坐在床榻上,用白尘教的打坐姿势,在一片漆黑中闭目养神。
周遭除了深深浅浅的呼吸声,什么动静也没有,让人心里发毛。
终于有侍卫忍不住,小声问:“月姑娘,咱们为何要离府,又偷偷翻墙回来?”
阎月沉默片刻,道:“家贼难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