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月哪有什么办法,不过是诓她的,所以回避她的眼睛说:“我自己的办法。”
长宁凑得更近一些,双手甚至搭上了阎月的肩:“月姐姐,你昨日玩得很开心,不是吗?日后就像昨日那般,吃吃喝喝、四处游玩便好。王府的事,不用急。”
那迷人的漩涡似乎转得更快,漂亮是漂亮,但看久了就会有些发晕。
“哦……”阎月被她转得眼花,使劲儿眨了下眼,心说:不急吗?可华荣琴大概时日无多了哎!
长宁郡主盯着她,继续说:“现在,回去好好睡一觉。今晚也踏踏实实地睡,不用起来。”
阎月想问:不是留我吃早饭吗?可人在屋檐下,她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再问,只得点点头。
幸而小芹知道她一夜未眠,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。
阎月吃过便躺下了,却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她基本能肯定,在长宁房门前,小桃那声高呼就是为了提醒屋里的人,有人在外面。另外,华荣琴已病入膏肓,长宁得知她能除祟,却让她吃喝玩乐,故意拖延,只能说明——
长宁不想让华荣琴好起来!
混乱的思绪渐渐清明,阎月推翻了先前的假定。
先王妃纠缠华荣琴,长宁大概是知情的。那就可以解释,先前那么多高人,为何无一人成功除祟?因为长宁郡主这个“家贼”在从中作梗,扰乱视听。
但阎月想不明白,先王妃的魂魄如果一直在,为何景王府这一年才开始“闹鬼?”
让她稍感安心的是,先王妃定然不是厉鬼。否则华荣琴早就死了,而不是拖拖拉拉近一年,慢慢耗成这副鬼样子。先王妃应当只是普通恶鬼,加上有长宁郡主的帮忙,才能闹得阖府上下鸡犬不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