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王欣慰地拍拍她:“好孩子,你辛苦了。”说罢他坐到王妃面前,握着她的手问:“荣琴,你今日感觉可好些?”
亲昵的称呼,终于令景王妃有了反应。她艰难地转动眼珠,良久才落到景王身上,只片刻,眼眶便蓄满了泪。
“王……爷……”
那是怎样的声音?像埋在沙子里残破的风箱,突然被人拉动,空寂中还带着沙沙的磨砺感,磨得人直起鸡皮疙瘩。
景王眼眶也跟着红了,“荣琴,别哭,我又请了位高人。我听嬷嬷说了,你昨晚没梦魇。这位月天师很厉害,她定能为你驱除邪祟,让你好起来……”
阎月心说:怕是够呛。那我也不会治病救人啊!
一家三口凄凄哀哀的,她也没敢说话,先一步去院里了。
片刻后,景王跟出来,说:“天师,情况你也看到了。王妃缠绵病榻,还请天师尽快作法驱邪,救救本王的王妃!”
阎月尴尬地说:“这,驱邪除祟我定是会尽力的,但王妃……我可不保证她能好嗷!”
景王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,阎月连忙着补道:“还有,我驱邪也得找到邪啊!你得告诉府上的人,不能拦着我,否则我没法找啊!”
阎月说着指向早上拦她的侍卫,侍卫吓得连忙就跪下了:“王爷,我……”
景王摆手制止,说:“天师今后不论去哪,尔等不准阻拦。”继而又问阎月:“天师还有何需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