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时分,阎月猛地坐起身。
入目是熟悉的帷帐,家居摆设正是她的房间,被子上压着一团雪白,因她忽而起身的大动作,茫然地支撑起小脑袋望过来。
“原来是梦!”
阎月将小白抱进怀里,撸着它的毛喃喃自语:“奇怪!何时开始入梦的?我做梦怎会想要毁掉城隍庙?这也太恐怖了!”
白尘绿眼珠骨碌转了两圈,不明所以:毁城隍庙有什么恐怖的?跟冥神打架那会儿,成日到处砸城隍庙挑衅,否则那家伙根本不出来!
阎月第二天才知道,她不是做梦。
上元节,塌了座城隍庙,大清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。
阎月根本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,本想等白尘出现问问清楚,奇怪的是他今日却没像往常一样出现。
今天茶楼开业,阎月也按照约定好的,去了那家武馆。
峨嵋刺是近身武器,用法与长鞭截然不同,阎月兴致勃勃,很快把白尘抛到脑后。
午时过后,朱捕头突然来到武馆,“月姑娘,我去铺子里找,楚姑娘说你在这儿!”他郑重行礼,急切恳求道:“还请月姑娘这次一定帮帮忙!”
城隍庙于上元节莫名其妙坍塌,坊间传得沸沸扬扬。人们说定是县衙判了什么天大的冤假错案,城隍爷怒而毁庙,不肯再保佑临江城了!
从上午便开始有百姓聚集到县衙门口,要县太爷给百姓一个交代。本以为午间就会散去了,不想人还越聚越多,县太爷安抚不下来,现下更是连衙门的大门都不敢出了!
阎月万万想不到,有一天,她会被抬到这个位置上。
她哪里有本事,去平息满城百姓的质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