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阎月嘴上说的轻松,心里却还是沉重的。
让一个执拗到豁出性命的人,认识到自己的所做作为没有丝毫用处,反而对心爱之人造成困扰,又岂会是一件容易的事?
“嘿!”
耳边传来叫声,阎月眼前一花,随即被向后扯去,撞在一堵硬邦邦的“墙”上。
头顶上方压下一道声音,带着吊儿郎当的散漫:“头回看见碰瓷儿花灯车的!就你这小胳膊小腿,也不怕花灯车把你碾成泥!”
阎月定定盯着那一贯轻佻散漫的模样,觉得他好厉害,好像再天大的事到了他那里,都不值一提。
白尘被她看得发毛,忍不住问:“你吃错药了?”
他尾音音调微扬着,十分逗趣,阎月突然就释然了,烂漫一笑说:“你真好看!”
高大的花灯车缓缓驶过街巷,车上站着许多美人,弹奏着欢快应景的乐曲。各色花灯映下绚丽缤纷的色彩,晃得人眼前发晕。
白尘不禁怀疑自己的耳朵,难以置信地问:“你说什么?”
阎月勾住白尘的脖颈,垫起脚尖,将下巴送到他的耳畔:“我说,你真好看!”
清凌凌的声音如潺潺春水漫上,撩拨得人耳尖发麻,双颊陡然间烧起来。白尘望着阎月乌亮的双眸,视线微微下移,停在那小巧饱满的粉唇上。
那晚带着酒香的甜美涌进脑海,勾着他微微向前倾身,想再品尝一次那美好的滋味。
阎月却眼神一动,猛地跳起挥手:“我们在这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