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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老替张济存说好话:“小张公子是个情深一往的痴情人,姑娘你就帮帮他吧!”

有瓜吃,阎月来了精神。

直到月上树梢,小院还飘荡着阎月的转述和楚枝的感叹声。

“哈哈,这个更离谱!”

阎月手舞足蹈地转述:“那姑娘喜欢一位梨园名角的戏,有天那位名角在戏院有演出,戏院外面放着个木牌,上面有那名角画像和签名,还有当天演出的曲目。张济存趁人不注意,抱起那个木牌就跑,把戏院的人都看懵了!等反应过来,一群人乌泱乌泱去追他,闹得鸡飞狗跳!”

“哈哈哈哈,简直了……”楚枝捧腹大笑,追问道:“然后呢?被抓住了没?”

阎月笑说:“没有,他跑掉了,然后就把那木牌给心爱的姑娘送去了!真想不到,他看起来这么老实,居然会做出这么离谱的事!”

南青插了句嘴:“戏楼真倒霉,遭此无妄之灾!”

楚枝不满道:“南青姐,你的关注点怎么在戏楼?张公子如今尸骨未寒,却还惦记想要送给那位姑娘的画眉鸟,多叫人感动啊!”

南青耸耸肩,表示不甚理解,“有何值得感动的?又无恩义在,为讨好个不相干的人枉送性命,不是傻么?”

张济存脸上的笑僵住,阎月连忙打圆场:“恩义之外,还有个情字,你不懂!天色不早了,周霖你带张公子去倒座休息吧!明日我便去他说的地方,找找那只画眉鸟,给他的施姑娘送去。”

张济存谢过阎月,随周霖去了空着的那间倒座房。

楚枝望着张济存的背影,感慨道:“他好专情啊!大半夜去江上钓心爱姑娘喜欢吃的鱼、五更天去寺庙替对方抢下第一柱香、数九寒天给对方买包子,怕包子凉揣在怀里、在乞巧节给对方放一百只河灯……若有人肯为我做这些,我一定当场就嫁了!”

“那你可想清楚了!”阎月揶揄道:“嫁人之后,可就不能再看别家俊俏的小郎君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