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生荔枝树并不多见,白尘好不容易找到一颗,又生出攀比心。若非阎月阻拦,他怕是会将好好的荔枝树都削秃了!
齐昭阳另辟蹊径,找了山上的农户询问,问得一家种荔枝的果园。果园里有不少剪下来的树枝,付了一锭银子,果农便大方地让他们随便搬。
阎月用麻绳将最后一捆木柴打好捆,齐昭阳满脸轻蔑,朝白尘露出个挑衅的笑容。
白尘何曾受过这种气?加之刚被阎月训斥糟践东西,他心中不忿,当即捏了个法诀,悄悄朝齐昭阳弹去。
地上一截木棍应风而动,悄无声息地朝齐昭阳脚下滚去。眼瞅着就要滚到齐昭阳脚下,阎月却拎起打好捆的木柴,然后——一脚踩到了那截木棍上。
耳边传来阎月的惨叫声,白尘心虚地捂住眼。齐昭阳撕心裂肺的一声“月月!”他才猛然意识到,果园在一片山坡上!
妖的优势瞬间显现出来。白尘一个起跃如落石般射出,与踉跄追去的齐昭阳擦肩而过,将叽里咕噜往下滚的阎月一把薅起来。
阎月手脚发软,劫后余生般死死抱住白尘的腰:“吓死我了吓死我了……”
白尘摸摸鼻子:“伤到哪了?”
阎月感受了一下身体,好像没什么事儿,却还是扁着嘴说:“我腿软……”
白尘弯腰屈腿,单膝下跪,“上来。”
阎月生怕他反悔,赶紧爬上去。
白尘刚站起来,齐昭阳也追了上来,拉着阎月上下查看:“你怎么样?哪里疼?扭到脚了吗?怎么这么不小心……”
阎月解释道:“我没事儿,就是腿有点软。”
齐昭阳看着白尘皱眉:“你这是吓着了。下来活动活动,定定神,我给你检查一下。”
白尘后退一步,定定地看着齐昭阳说:“不劳费心。我的徒儿,自有我这个做师父的关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