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徒儿,来吃早点。”
餐桌上,一大盆羊杂汤冒着袅袅热气,熬得奶白的汤色,点缀着点点红油,让人食欲大动。金黄酥脆的肉饼,饼皮酥脆,带着微微的椒麻香,一咬肉汁四溢,香得人舌头能打结。
“这肉酥饼在哪买的?太香了!”阎月将手中最后一口肉酥饼囫囵塞进嘴里,赶紧又抢了一个。
白尘故作神秘:“秘密!”
“小气!”
齐昭阳觉得二人互怼的画面很刺眼,示意阎月道:“天冷,喝点汤暖和。”
楚枝见阎月低头喝汤,适时帮腔道:“齐大哥一大早去买的羊杂,洗了好几遍,又炖了一个多时辰,一点腥膻味儿都没有,是不是?”
羊杂汤里夹了些胡椒粉,阎月喝了两大口,鼻子通气直达天灵盖,忍不住长喟一声:“肉酥饼配羊汤绝了啊!大早上就吃这么好,待会儿累死都不亏!”
齐昭阳眼睛瞟过灶上的小锅,又收回目光。小锅里是他炒的饼,原本打算配羊汤吃的,但他没提,只是笑着给阎月又加了一勺足料的羊汤。
吃饱喝足,阎月撸起袖子,准备大干一场。
楚枝让阎月和齐昭阳在家,把昨日买的肉剁成馅,灌腊肠用;让白尘去找些熏肉用的荔枝木,她则与南青再去买些肉。
阎月惊了:“这么多肉还不够?”
白尘不干:“凭什么我自己一个人?”
楚枝解释说:“这些肉看着多,实际晾干之后得缩水一半呢,根本没多少!腊肉、腊肠要准备明年一年吃的量,还要再买些,能够吃到明年冬天的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