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自来雄性之间敌意不分物种,一眼就够了。
白尘抢在阎月之前先行开口,却不是回答,而是带着倨傲地口气反问阎月:“月儿,怎么不向为师介绍一下家里的客人?”
月儿?
阎月打了个冷颤,随口道:“哦,他叫齐昭阳,是我朋友。”又对齐昭阳说:“这是……”
“在下乃月儿的授业恩师。”
白尘再次抢话,嘴角微微勾起清淡的微笑,语气却是居高临下的:“小齐公子可随我这乖徒儿,一同唤声师父。”
齐昭阳声线却依旧温和,吐出的字句却半分不肯示弱:“在下师承清虚观,不便再称他人为师。公子年纪不大,在下便冒昧称您公子吧!”
白尘心中冷嗤,清虚观的小鱼小虾,也敢在本尊面前托大?嘴上却说:“寒暄客气,小齐你莫当真啊!天上地下,我唯月儿这一个爱徒。你真想拜,我也不能收啊!”
阎月已经开了锁,齐昭阳依旧保持良好的涵养,笑着示意:“白公子请。”
嘿!怎么还反客为主了?他当自己是谁啊?!
白尘腹诽没断,齐昭阳已径自钻进厨房,将手上的东西放下,又接过帮着楚枝、南青放下东西,说:“我去把包袱放下,马上就来帮你们。”
在这儿住了足有俩月,白尘一直以为东厢房是空的,此刻却见齐昭阳推开门,将包裹挂到衣架上,又熟练地从衣柜里抱出被褥枕头,铺好了床。
白尘:“……”
齐昭阳从包袱里拿出几个小盒子,再次回到厨房,“我这次去东海那边,看见不少新奇玩意儿,恰好快过年了,当做新年礼物吧!你们看看喜不喜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