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霖在旁挑唆:“你光嘴上骂有什么用?它又听不懂!打几巴掌,让它长长记性!”
蒋老连忙劝阻:“不能打不能打!这么小的狗,骨头都是软的,要打坏的!”
阎月挠挠小白的脑瓜顶,顺着它的毛说:“听到周霖哥哥说的没?下次再乱跑,姐姐可要揍你咯!”
小白哼哼唧唧地蹭着阎月的手,眼睛偷偷瞥向两团鬼雾:等老子恢复妖力,第一个把你封印镇压!
晚上阎月继续在床上打滚,实在睡不着又坐起来,试着下午白尘教她的打坐方法。
然而,她依旧没办法感受到白尘所说的“入定”,反而再次进入到那个天地不分、无边无际的黑幕里。
身边人再次变凉,白尘几乎没有迟疑,直接化形,熟练地将她抱进怀里。
他心里不禁狐疑:这是怎么一回事?怎么还能一睡觉就凉的?这是见鬼的后遗症?还是因为原本该死却活过来,又遭鬼差来索命了?可也没见着鬼差啊!
白尘心烦意乱,只能用刚恢复一点的妖力,灌注到怀里拥着的人,为其取暖。
阎月早上醒来,又不见小白,四处找了一圈也没找见,发疯似的在院里仰天长啸。
“小白!你又跑哪去了!”
白尘的手刚触摸到院门,被这凄厉的一嗓子吓得缩回了手。
“一准又出去玩了,咱……”
楚枝拉开门,已经冲出嘴边的声音,像是被人生生掐断了一般。
她的双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冒起一坨可疑的红晕,神色从惊愕、转变成痴迷、又化作为娇羞,垂眉顺目地扭了下身子,又娇又软地重新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