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月忽闪着亮如星辰的大眼睛,面带恳求地说:“你本事很大对不对?那你能帮我找到我的狗吗?它叫小白,今天跑丢了……”
白尘顿时气消,复而心里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,似酸、似甜、似温软、似动容。
阎月见他不答,学着楚枝撒娇的模样,拉住他的衣袖一角摇晃:“好不好嘛!只要你帮我找回小白,我日后一定认真继承你的衣钵,绝不让你抱憾而终!”
白尘刚酝酿出的感动,被铿锵有力的“抱憾而终”四个字击得粉碎。他心里叹了声,沉着脸问:“你确定,只要我帮你找到你的……小白,你就拜我为师?”
阎月喜色瞬间飞上眉梢:“我保证!”
白尘学着那些术士的模样,拇指在几根手指头上随意点了几下,气定神闲地说:“算出来了。小白只是出去玩了,傍晚就会回来。”
阎月十分怀疑地看着他:“你该不会是为了骗我做你徒弟,故意骗我的吧?”
白尘气不打一处来:“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
阎月认真地解答:“为了让我在天黑前,叫你几声师父!”
白尘气得仰天顿足,心中大喊:啊啊啊啊!吃了吧!吃了吧!还是吃了吧!!!
阎月转念一想,叫一两个时辰,顶多口头上占占她便宜,好像也没什么用啊?衣钵总要慢慢传嘛!
她怯怯地看着好像要发狂地白尘,试探地说:“你别生气嘛!那天傍晚小白回来之后,我就认你做师父,好不好?”
白尘深深呼出口气,说:“好。现在带我回家,我要去个安静的地方打坐。”
阎月赶紧引路,又忍不住问:“为何要打坐啊?”
“平心静气。”
阎月觉得,数月不见,白尘有些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