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姑娘却想挣扎开父母的手,声音绝望:“难道要我闷在家里,躲藏一辈子不见人吗?我不要!爹、娘,你们放开我!让我死!让我死……”
秦捕快自责不已:“都是我不好……”
“我明明,已经抓住那贼子了……”
“啪!”一声,清脆的耳光打在许姑娘脸上,嚎哭的三人皆是一愣。
阎月压抑着涌上的怒火,忍不住骂道:“失了清白算什么东西?秦捕快为了抓那采花贼,连性命都没了!他豁出性命与贼子拼死一搏,你就是这么回报他的?”
秦捕头吓得连连摇手:“别别别!月姑娘你别这样!她如今正想不开,你好好劝劝她……”
“劝什么劝!”
阎月火冒三丈,连秦捕头一起骂:“你人都死了,还惦记着让她好好的!可她呢?一个不当吃、不当喝的清白、一个混帐男人,就让她连年迈的父母都不顾,在这要死要活的!”
“我就不该来!让她自寻短见,下辈子投胎做个乌龟,遇事儿就往壳里一缩算了!”
她对着虚空一通斥骂,着实吓住了许家三人。
许父颤声问:“姑娘,是在……”
阎月不再隐瞒,直接坦言:“是秦捕快的魂魄求上我,说他十分内疚,没能及时抓住那采花贼,害姑娘遭了毒手,想让我来替他表达歉意、开解开解许姑娘。”
许姑娘又涌出眼泪,阎月看着她说:“原本他想让我说,都是他的过错,害了姑娘你。可我觉得,不是他的错,也不是你的错!”
“罪魁祸首分明是那采花贼,还有你那窝囊自私的未婚夫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