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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尘哼唧一声,伸出舌头舔了下阎月,又换来一通亲亲,心满意足地揽着他睡去。

望着她的睡颜,白尘暗下决心,得教她点功夫防身,否则待他离开后,她再遇到危险该怎么办?

次日早起,白尘就知道她自己想到的办法了。

阎月居然让南青去给她找一柄锋利且便携的匕首,这样随身携带,遇到来犯的妖物就割破手掌,“封印”妖物!

白尘想起那晚兔妖的脸被灼烧,当时就隐隐怀疑,如今从二人对话中得到确认,阎月的血能克制妖族。

难怪那晚楚枝给阎月包扎伤口,但伤在前肩,她一个人不太好操作。可即便如此,南青也只是在旁指点,并未上手帮忙。

又得知了她的一个秘密,但似乎,代价有些大。

南青和楚枝要去茶楼,说中午会叫食肆给家里送饭,让阎月好好在床上歇着。

朱捕头来时,阎月正在换络子。

她装小黑石头的络子,不知怎得沾了血渍,许是那晚受伤,不小心弄上去的。

她将秦捕快的遭遇与他说了,朱捕头吃惊不已,泪水盈在眼眶,连连追问秦捕快的尸首如今在何处。

阎月有些尴尬,昨晚忘了问了。

于是约定好,让他今晚带人来,阎月带他们去给秦捕快收敛尸首。

朱捕头说兔子的头和尸体都在衙门,他们一时想不好如何结案。总不能在结案陈词上写,是兔妖奸/女、报复杀人吧?这上奏到府衙去,只怕所有人都要以“妖言惑众、惑乱人心”挨顿板子。

说到这儿,朱捕头问:“那晚南青姑娘,为何要割掉兔子的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