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青似乎不习惯这种亲昵,别别扭扭地说:“我没事。何况我是妖,总比你一介凡人强多了!”
相处这些日子,阎月已经摸清了南青的性格。
她是那种自以为面热心冷的人,实际她皮笑肉不笑的待客方式,连客人们都感受得出来。而她的心,也根本没有那么冷。对毫无边界感的楚枝,对呆憨笨拙的自己,她从来都是竭尽全力。
阎月指着秦捕快说:“秦捕快刚说要把他的积蓄赔给咱们,虽然不多,也是份心意。”
南青淡淡地说:“我没事,全凭东家安排。”
阎月点点头,又问秦捕快:“如今杨进已死,你的执念应该破了才是,为何你还在这儿,不入轮回?”
秦捕快是刚死没几天的新鬼,还是前晚才从蒋老口中得知,他这样徘徊在人间,是因执念所致。他自己也十分困惑:“我,不知道。”
阎月想了想说:“可能需要敛尸和澄清真相。”
白尘见她刚醒就把心操了个遍,有些不满,假装哼唧着醒来。
阎月果然声音软得发娇:“哎呀呀,把我们小白吵醒了……”
白尘心里甜滋滋的,佯装虚弱,晃晃悠悠站起,却腿软一般歪在阎月身上,
阎月惊呼:“怎么回事?小白受伤了?可找郎中给它看过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