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论是人是鬼,也终究没人喜欢逛衙门。
周霖没能在衙门附近,找到守在衙门的执鬼,只能里外穿梭,听些值夜衙差的谈话。都是些家长里短的杂事,随后便各自打瞌睡去了,并没有采花贼相关的信息。
晚上没消息,阎月便白日出去打听。
她没穿黑衣,换上白尘曾给她买的几身彩衣,没注意怀里的小白狗气哼哼地鼓起嘴。
人比鬼知道的消息多多了。
有人说那采花贼被抓起来时,宵香阁的有两位姑娘跑去衙门,都说那是自己的情郎,二人差点在公堂上打起来。
有人说那根本不是采花贼,是衙门捕快为了交差,随便抓了个人诬陷。
有人说采花贼生得俊美,就是喜欢撩拨姑娘,是那些姑娘稀里糊涂就倾心人家,未能得到人家的心,爱极生恨才会出言污蔑。
众说纷纭,难辨真假,阎月只好去了趟衙门,觉得府衙们的官差,总该知晓更多一些。
不料衙门也扑了个空,捕快们几乎都不在,唯剩值班的二人,只当她是个看热闹的小姑娘,并不愿搭理。阎月总不好去问官老爷,最终无功而返。
她重新换上玄衣去往茶楼,路过药铺又抓了些药丸和药粉。给小白重新包扎换药,时隔多日,那伤口总算不再流血了,似乎终于要愈合了。
天黑后,昨日那方脸鬼又来了。
周霖今日没在,那鬼大着胆子上来问她:“姑娘可查出何眉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