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阎月赶紧放下刚刷好的食盆,草草擦了手,一把将趴在地上惨叫的白尘抱进怀里,连连哄道:“没事没事,哥哥跟你玩呢!不怕啊,小白乖。”
白尘正想龇牙表示不满,谁知阎月又是一个亲亲落在脑门上,愣是生生把他龇牙的动作给噎回去了。
阎月又摸摸大黑的头,“大黑乖,弟弟受伤了,现在还不能跟你玩。咱们等弟弟腿好了再玩,好不好?”
她说着,引着大黑走进倒座房。
里外双层黑布帘子,厚厚的不透一点光,白尘正想谁家房间弄得这么黑,就发现屋里竟然只有一张床、一张桌子、两把椅子,除此之外,便是牌位和香炉!
这哪里是活人住的地方?
随即便听阎月道:“是,大黑想跟小白玩呢!”
白尘疑惑地转头,竟在昏暗的灯火中,发现一团像人影的雾气!而阎月,就在跟那团雾气说话!
“小白刚来嘛,估计还害怕呢!过段时间就好了。”
“对,对它也是个伴儿。回头等小白腿好了,让他俩在院子里疯跑去呗!这一黑一白的,干脆别叫大黑和小白了,叫黑无常、白无常好了!”
她看似在自说自话,可显然这话是有来有往、有问有答的。
随后,大黑在床边支起的窝里趴下,阎月在香炉里续上香,便退出去了。
白尘心惊不已,她究竟是何人?为何能与鬼对话?
一整天,阎月都没去茶楼。
虽然南青说小白的腿没伤着骨头,可白日它叫得太惨,阎月还是不放心,抱着小白去看了郎中。
郎中原本还有些生气,说他医人,不医兽。待看到阎月奉上的一锭银子,顿时又改口,说众生平等,夸她心地良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