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月捧着热茶,想起自己被周家、郑家赶出来的画面,忍不住问齐昭阳:“你们清虚观收女弟子吗?挂个名也行啊……”
齐昭阳正要作答,偏殿外已急急迈进个中年男人。光是从相似的容貌上,阎月便猜到此人便是沈学舟的兄长,沈家大爷沈学民了。
“齐仙师!”沈学民客气地跟齐昭阳行礼:“不知仙师大驾光临,还望仙师莫怪!”
齐昭阳道:“沈老爷哪里话。在下与友人路过容山,便想来问候一下,沈老爷莫怪在下唐突才是。”
二人寒暄客套几句,被请到正堂。
点心茶水刚送上来,齐昭阳便直奔主题了:“我们来时路过那两间铺子看了看,感觉生意似乎并未好转?”
沈学民很会说话:“是有所好转的。只是较沈家的其他铺子,的确还是差强人意。”
齐昭阳道:“在下有个小发现,沈老爷或可留意一下。”
他将与阎月在铺子的见闻说了,沈学民恍然大悟。
沈学舟大刀阔斧改革三年,致力于让客人们在他的铺子里,享受居于高位的感觉。虽然在他死后,铺子换回了原来的模式,可店员却还是保持着原来的习惯。
可即便沈家是容山首富,容山也不过区区一个小城罢了。来买货的大都是普通百姓,完全不适应如此“恭敬”相迎,而是更喜欢热闹、亲切,宾至如归的感觉。
沈学民身为沈家家主,不论何时、去哪个铺子,掌柜店员无不恭敬有礼,故而一直没能发现问题。
沈学民十分认同齐昭阳的看法,觉得短时间里,店员只怕也改不了习惯。他是代为打理铺子,这些店员要如何处置,还去与弟妻商议。
阎月立即插嘴:“我们与你一同前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