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街道并不宽敞,两侧民房密集。整条街的铺子大都是米面粮油、日用杂货、成衣布庄,说明这里来往的都是住在附近的居民百姓。在家附近,自是没必要来茶楼喝茶了。”
“可这里离码头不近,喝茶歇脚的客商,只会在码头附近喝茶,或是送完货,就近找个茶楼坐坐,不会大老远绕到这里。”
阎月越听心越凉:“那,岂不是没救了……”
南青道:“东家既然只是想维持生计,我倒有个主意,不知东家是否愿意尝试?”
阎月连忙问:“什么主意?”
南青道:“咱们如今高不成、低不就,不如另辟蹊径,就做一间讲坊间趣事和诡异传闻的茶楼。人有猎奇心理,今日那些人便是个例子,这两种不论是哪个,人们都爱听,甚至愿意花钱听。”
阎月明白了,忽闪着眼睛道:“那咱们就说给他们听!”
一切收拾好,天都黑下来了。
南青问阎月:“东家,我住哪?”
阎月愣了愣,怎么把这茬忘了?还没给南青找住的地方呢!
“我旁边那间还空着呢……”
楚枝话未说完,便被阎月捂了嘴。她堆笑对南青说:“稍等啊,我们商量商量。”
她一把拉着楚枝到门外,斥道:“你胡说什么?你自己是没心没肺,不怕周霖、蒋老、沈二爷他们,你当谁都跟你一样,乐颠颠往鬼身边凑啊?”
楚枝不乐意了:“我们又看不见,有什么好怕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