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月却觉得对方一看就是个富户,说不定有好建议,于是打断周霖追问:“你懂做生意?”
名唤沈学舟的鬼语气谦逊,语气与表情却带着骄矜的自信:“区区不才,正是容山沈家的二公子。”说罢还特地强调了一句:“容山城沈家,你们听说过吧?”
阎月摇摇头,实诚回答:“没有欸!”
沈学舟笑容僵住,幸好周霖听说过,“容山沈家?容山巨贾沈家?”
沈学舟极有涵养地笑笑:“正是。”
阎月瞬间瞪大眼睛,遇到救星一般连忙说:“好汉助我!只要你能帮我把生意做红火,我定帮你了却心愿!”
“在下并无心愿。”
正在阎月以为他要拒绝时,沈学舟却晃了晃手中的扇子,说:“但十分乐意效劳。”
沈学舟住进了阎月家第三间倒座房。
这位沈家二爷总是拿腔拿调,周霖不大喜欢他,蒋老倒是一贯好说话,从不挑人错处,宽以待人。
他一进半盏明月就指指点点,说这里不行、那里得改。阎月奉为御令般,满满记录了三大张纸,沈二爷又来一句:“这间铺子根本就不适合做茶楼。”
他让阎月把栗子剥壳取肉,做成栗子酥饼呈给客人。
可店里如今只剩一个斟茶倒水的店小二、一个说书兼打扫卫生的楚枝,再无其他人了。阎月剥栗子壳剥得手指头疼,烙了满满一锅栗子酥饼,却没有什么客人点,还不如她的酥糖卖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