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少女,手执一柄黑伞,走在路上格外吸睛。
但她身上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场,所以即便吸睛,也没有不长眼的敢上前冒犯。
阎月一路畅通无阻,来到郑谦的家,递上拜帖。
她本已做好准备,想来同为临江城的富户,郑家的大门也不是那么好近的。
不料只等了片刻,门房便把她请进去了。
阎月先见到了郑父。
她拜帖里写的是“郑谦故交前来拜会”,郑父见她一身玄衣,满身尊贵之气,一点都不敢怠慢:“阎月姑娘?幸会幸会。”
阎月行了礼:“郑老爷好。”
郑父果然,富态的脸保养得当,发间却是与之不相符的半头银丝,眼底满是倦色。
“我儿并不常出门,我这个做父亲的,也不知谦儿何时交了姑娘这么一位好友。只是谦儿去岁末……没能撑过冬,害姑娘此遭跑空了。”
阎月微微一笑:“我此行,正是郑谦公子拜托我,来帮他看望二位双亲。”
郑父愣了愣,眼中浮现些许防备之意。
一个素未谋面的姑娘,打着郑谦故交的旗号登门,说是看望他们却空着手,怕不是来打秋风的?
他敷衍道:“哦哦!谦儿这孩子,也是有心了,自己病重之际,还不忘拜托友人来照看双亲。阎姑娘的心意我领了,只是我家夫人身体不适,府上不便待客,便不多留姑娘了。”
阎月都懵了!
啥情况?我哪句话没说对?还是我跟临江城的富户八字不合?怎么去谁家都会莫名其妙被下逐客令啊?
“不是,郑老爷!真的是你儿子郑谦拜托我来的,他想跟你们说说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