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多灾多难的人,死后还要自责,实在太可怜了。
于是她毫不犹豫就答应,帮郑谦解开心结。
周霖高兴不已:“你瞧!我就说月姑娘人美心善,她肯定会帮你!”
郑谦谢过阎月,又说:“真是世事难料。周兄苦读二十载,却病故于考取功名的路上,实在令人扼腕痛惜。得知消息的时候,我怎么也不敢信,你会故于我之前。”
“我也没想,此生还能有与你把酒言欢的一天。”周霖示意面前的酒杯,说:“从前你病弱不敢碰酒,今日咱们一醉方休!”
阎月奇道:“你们鬼还能喝醉呢?”
周霖无奈道:“措辞而已,何必较真?”
阎月横他一眼:“你什么都不较真!死后被恶奴弃尸荒野,不得安息。别人代替你进祖坟,抢占你的香火,我看你也不较真、不着急。”
周霖只是傻呵呵地笑,并不回答。
阎月指着郑谦手背上的一块三角形胎记说:“你有没有这种胎记,能证明身份?”
周霖想了想说:“没有吧?”
“二位,”郑谦提醒道:“即便有胎记,周兄如今只剩一把枯骨,那胎记也不在了啊!”
周霖一拍大腿,“可不是嘛!有胎记也不能长在骨头上啊!”
见阎月满脸沮丧,周霖试探说:“月姑娘,其实,我的确不太着急回家……”
“什么?!”
阎月气得眼珠子都大了,“我费这么大劲送你回家,你不想回了?”
周霖连忙说:“没没没!我就是觉得,还是在你身边多待一段时间比较好。你看啊,你现在还不能分辨鬼啊、妖啊之类的。天一黑就把自己关在房里,也不是长久之计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