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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月白了周霖一眼:你怎么还给我接上活儿了?嘴上却还是客气道:“郑公子不必行此大礼。你先说说要我帮什么忙吧!我未见得一定能帮到你的。你瞧周霖,不是还在这飘着么?”

郑谦却说:“姑娘不远千里,敛周兄尸骨,亲自送回临江,单凭这份勇武仁义,便值得郑某一拜!”

谦逊又会夸,谁会不喜欢呢?

阎月的不快一扫而光,无视周霖跟她打手势,笑吟吟问郑谦:“你俩几岁认识的?”

“……俩?”

身后传来一阵哆哆嗦嗦的声音,随即又有孩子哇一声哭出来。

阎月回头,才发现小二拎着热水壶站在她身后。而后面那桌,一个小男孩指着她的方向,正哇哇大哭着。

小二拿袖子蹭了下额头的冷汗,“这位,客客官,您,别吓唬我啊……这,哪还有人呐……”

阎月尴尬地笑笑,说:“我,自言自语呢!解闷儿……”

那小孩身旁的大人,拼命哄着哭嚎不停孩子,时不时剜她一眼,怨念几乎要化作实体,砸到阎月的脸上了。

阎月赶紧付账,偷偷朝二鬼招手,灰溜溜地跑出了茶馆。

她到酒楼要了个雅间,点上一桌子菜,打开窗户,让二鬼从窗户飘进来。

一人二鬼就着一桌酒菜,开始畅聊。

郑家也是临江城的富户,只是郑家子嗣缘薄,近来更是三代单传。

郑谦自小体弱多病,从小看过的郎中数不胜数,近乎是泡在药罐子里长大的。家里什么法子都用了,最后甚至开始信神佛,花重金请了神婆来家里做法事,试图化解掉他的劫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