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与白尘在一起,从未有人肆无忌惮地盯着她,如今不止盯着她,更有胆大会上前跟她搭话,吃醉的人甚至敢说些个轻言浪语。
“这位妹妹可真美啊!冰肌玉骨,简直犹如天上仙女下凡一般!”
阎月心安理得接受赞美,认真端详着对方的脸说:“可是,你好丑啊!而且,身上还有股臭臭的味道。你是不是不会洗澡啊?”
不等那人变脸,齐昭阳已经挡在了阎月身前,将手中的剑拔出一截,冷声喝道:“滚!”
待醉鬼跑远,齐昭阳问阎月:“不必理会这种腌臜泼皮。”
“可是他夸我美诶!”
阎月还挺骄傲,又苦恼地说:“我觉得人家夸我,我也该夸回去才礼貌。可他真的好丑,身上还很臭,我实在夸不出来,只能劝他去洗洗澡。这也算是回报了吧?”
齐昭阳看着她认真的神色,一时间哭笑不得:“你不怕他吗?”
阎月反问:“为何要怕他?他会抢我的钱吗?”
齐昭阳一脸莫名其妙:“你,有很多钱吗?”
阎月想起周霖告诫,绝不能在外漏富,矢口否认道:“也没有很多,只是刚刚好够赶路而已。”
她垂头往前走,显得很心虚。
齐昭阳险些笑出声,追上去问:“那赶路需要多少银钱啊?”
“这个……呃,大概就是,不多也不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