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倒吸一口凉气,被他身上的森寒吓得或瘫坐、或跪地,再不敢言语。
白尘咬牙切齿又重复了一遍:“我问,留下这东西的人呢?!”
那人身体抖成了筛,带着哭腔说:“我,我真的不知道……这本就是城隍爷的披风,那披风上,绣着城西城隍庙几个字呢……这是我们用捐庙剩下的钱,给城隍爷置办的披风……”
白尘问:“你们有没有见过一个女子?大约二十岁上下的模样,肤白貌美,但傻乎乎的。”
几人面面相觑,均摇头否认。
那人说:“没见过……这庙只有初一十五才有人来上香,香客会自行打扫,平日没有人常驻……”
白尘问:“那如今并非初一十五,你们为何在此?”
那人说:“前日,前日有人发现,城隍爷的泥塑塌了。我们是来给城隍爷修塑身的……”
白尘拿着披风就走了,心里烦躁不已,却毫无线索,也毫无头绪。
白鹭豹提醒说:“尊上,那丫头该不是跑了吧?”
白尘瞪他一眼:“你当她是你呢?她一介凡人,有家回不得,连符牌和传信都没有,能跑去哪?”
白鹭豹不敢再说,只劝道:“那尊上您先回客栈歇歇吧!这次清剿闹事的小妖,您都好几日没合眼了。小妖们找到人,自会第一时间来报的!”
“嗯,告诉他们,不论有没有消息,都要来报。”
白尘与白鹭豹回了客栈。
掌柜这次长教训了,上来先清账:“白公子您看,阎姑娘的东西虽然都带走了,可房间我们还保留着呢!还有她洗净晾晒的衣物,我们也都给您存放在房间里了。加上先前的房钱、饭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