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子诧异地看向她,阎月连忙指向手里的兔子说:“你看!我今日还学会了打猎!这就是我刚打的兔子呢!好好活着,往后还有好多新鲜有趣的事呢!”
那女子温柔地笑了笑,说:“我没有想不开,我是在等人。不过还是谢谢姑娘了。”
阎月松了气,随口搭话问:“那你在等谁啊?”
女子轻声道:“在等我的情郎。”
阎月蹙眉,心说哪个好人家的情郎晚上约见啊?指定不怀好意!于是提醒道:“这与情郎相见,还是要白日为好。天黑路暗,容易扭到脚,姑娘还是早些回家去的好!”
女子只是笑笑,并未再说话。
阎月拎着兔子回到马车旁,百无聊赖地看着那姑娘依旧站在石头上,像块望夫石一般,心说:真执拗!
“吱吱”,田鼠的叫声传来,阎月赶紧拎抓起弓,仔细踅摸田鼠的方位。
废了好一会儿功夫,那田鼠终于死在她箭下。
树林中响起脚步声,随即白尘迈出来。
阎月晃着手中肥硕的田鼠说:“瞧!我终于猎到田鼠啦!”
树影在晚风中摇曳,挤进她那双漾出月辉的双眸,犹如天上的星辰在闪烁。
白尘紧绷的脸不自觉舒展开,探究的眼神缓了下去,扯出个笑容说:“看来你已经出师了。”
阎月见他两手空空,不满地上前围着他转了一圈:“咦?我的鹰呢?”
白尘说:“没找到,大概没射死,跑掉了。”
阎月撅嘴:“什么嘛!你是不是没有认真找?就算是跑掉了,受伤也跑不远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