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月吓得赶紧爬起来,撒丫子开跑,两条腿捯得跟风火轮似的!
两名手持棍棒追去的大汉,突然莫名平地绊了一跤,双双趴在地上,还是脸着地!
老鸨骂了声“废物”,扭身回楼,心情郁郁回到房间。
关上房门,却见刚刚还空无一人的圆桌旁,赫然坐着个年轻人!定睛一看,这不是跟那日带那死丫头来此的兄长吗?
老鸨更加怒火中烧:“当我这醉香楼是什么地方?容得你们两个小崽子放肆!来人哪!”
片刻功夫,几个大汉抢进屋里,望着座在桌前淡定喝茶的白衣男子,竟莫名心生胆怯,不敢上前。
老鸨恶狠狠踹了下属一脚,喝骂道:“看什么看!动手啊!老娘养你们这群废物何用!”
没等众人动作,白衣男子却嗤笑出声。
他嘴角扬着笑意,随手放下手中的茶杯,伸出食指轻轻一压。
霎时间!几名壮汉只觉得背上似乎压了座大山般,不由自主噗噗趴倒!那一个个脸红脖子粗,却被压得死死的,连声音都发不出来!
唯一还站着的老鸨,脸上漏出惊恐的神色,双腿发软问:“你,你是,妖物?!”
白尘挑眉问:“那么,她问的话,你现在愿意说了吗?”
老鸨咵擦跪倒,声音颤抖得囫囵不成个儿:“我我我,我说……那那陈小梅,死死死了……她,她死活不从,硬是,硬是拿剪子,戳进自己脖子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