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月缩缩脖子:不会吧不会吧?!我这算不算做大孽了啊?
“山郎……山郎?”孙母终于从惊恐中反应过来,爬过去翻过丈夫,突然“嗷”一嗓子仰躺过去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阎月远远地瞧着,孙芸继父瞪着眼、张着嘴巴,举着棍子的那只手焦黑如碳,块块龟裂,衣袖直破到肩头,能看到那焦黑几乎蔓延到口鼻。
阎月吓坏了,把披风顶在头顶挡雨,撒丫子就跑!
她可不想呆会儿看见这继父的鬼魂啊!
片刻后,两名鬼差在雨幕中现身。
一人拎起被拘禁在地上的孙芸继父鬼魂,说:“好几年没看见遭天谴的凡人了,他干什么了?”
另一名鬼差翻了翻手中的册子,又看了看地处城隍庙殿外,说:“许是辱了城隍爷?”
先前那人不禁好笑道:“阴曹司那帮爷们,何时脾性这么大了?先前有凡人放火烧了个阎王殿,也没见降天罚啊!”
那鬼差合上册子说:“管它呢!天罚总归不会错,让罚恶司处置去吧!”
“能引天罚降下,这恶鬼也算有几分本事了!”
“我真想知道,他究竟干什么了……”
阎月拿出块碎银交了房钱,又泡了个热水澡,总算缓过神。
她一边擦头发,一边碎碎念:“也不能怪我哈?又不是我杀的他。”
周霖狗腿子似的捧着她聊:“怎么能怪你呢?是他自己倒霉,非举着棍子引雷!”
阎月歇下心里包袱,“是吧?!就是场意外,只能怪他自己倒霉。咱们也涨涨教训,日后下雨天,可不能举着根棍子找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