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月冷笑一声:“要钱的时候不是还嫌少么?”
看着他面色青了又白、白了又红,阎月道:“三日后酉时末,我在西边城隍庙等你们。”
“三日?”
继父惊道:“三日时间,我们如何能凑出这么多钱?”
阎月看了眼孙芸,说:“这就不是我能管的了。孙芸姑娘今日怨气加深,我只怕她等不到你们慢慢来,就会变成厉鬼了。到时,钱可就没用了……”
“得拿命抵。”
最后四个字,让二人脸色骇然,不敢再推脱。
阎月大步踏出小院,披风在夜色中扬一团红色,竟真的有几分不凡气场。
随后小院凭空卷起一股狂风,将立在墙边的农具全部掀翻,甚至连牛车都挪了地方。
尽管中年男人紧紧护着孩子,可老牛和鸡鸭受惊大叫,仍是吓到孩子,“哇”一声大哭起来。
孙母连忙扑过去,将孩子护在二人中间,不料那风只是卷了几圈,便又散去了。
继父一把将孙母推开,骂道:“你这恶毒贱人!莫要再靠近我儿!”
他抱着孩子回了屋,独留孙母瘫坐在地上,呜呜哭泣。
阎月听见院里的动静了,她解下披风抱在怀里,对追上来的周霖和孙芸问:“你们这不是能吓唬人吗?”
周霖看了眼神情有些恍惚的孙芸,说:“若非她怨气加深了,我二人也弄不出这么大动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