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赶紧活动活动发麻的腿脚,小心地把城隍爷的披风裹在身上。
今日她特意束了个素髻,披风略长有些蹭地,却恰到好处的将她衬托得有几分神秘。
所以当她叩响孙家的大门,孙芸的继父原本一脸不耐,在看到阎月一身装扮时,态度还是变得十分客气。
“这位……真人,不知有何贵干?”
“鄙人路过此地,口渴难耐,不知是否方便讨口水喝?”
沙哑低沉的嗓音,透出与年纪完全不符的沧桑感,继父连忙让开门:“方便方便,真人快请进……”
阎月倒也不是故意的。她是真的嗓子快冒烟了,上一口吃食和水还是早上的包子和粥呢!
连灌三大碗凉白水,阎月才觉得嗓子舒服点。
缓过神来,她开始假意环顾四周,紧蹙眉头四下观看,不断摇头。
继父连忙问:“真人,怎么了?”
阎月故作高深道:“鄙人多嘴劝一句,这宅子,还是莫要久住为好。”
继父一惊:“为何?”
孙母这时从里屋走出来,蹙眉打量阎月:“哪里来的江湖骗子?走走走!”又对男人埋怨道:“什么乌七八糟的人都往家领!忘了先前吃过的亏了?”
继父面露迟疑,阎月赶忙道:“鄙人一不看风水,二不收金银。不过是看在这碗水的份上,多嘴提醒一句罢了。这宅子怨气过重,而且是两股怨气,对家族后代极其不利。你们信也好,不信也罢,我只这一句,这便告辞了。”
她说罢抬脚就走,孙芸继父却猛地扑上来,跪在地上抓着她的裙摆哀求:“真人!不不,仙师!仙师,求您救救我们!求您救救我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