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月回忆着,那些日子明明也没过去多久,却感觉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。
“他们从未对我隐瞒身世。小时候,因为我是家里唯一的女儿嘛!他们对我还颇为照顾,所以我也抱着感激之心,努力干活做家务,为家里分担压力。”
白尘不屑地撇嘴:“装的吧!就为了回头把你卖个好价钱!”
阎月摇摇头,说:“不是。是我大哥哥十五岁那年,不知从何处学来些龌龊事,对我动手动脚。我哭着告诉养父母,养父暴打了大哥哥一顿,养母却扇了我一巴掌,说我勾引大哥哥。”
白尘火冒三丈,重重一拍桌子:“无耻!为了保住他们儿子的名声,就把你配了冥婚?”
阎月还是摇摇头,“也没有。那时我才十岁。之后养母就让我独自一人在后院柴房住,不让我再跟几个兄弟接触了。连大哥哥说亲,都没叫我看一眼。”
“所以那日,他们把我接出柴房,做了一桌好菜,还给我拿了身漂亮的大红新衣,我特别高兴。”
那日,她穿上泛着光泽的鲜红新衣,吃着一年到头见不到的炖肉,感激得直掉泪,不停说着感谢的话。
只是,养父母为何不敢看她?
“之后,我便在棺材里醒来了。”
身上的大红新衣不知怎得变成了一身黑衣,粗糙的双手变成纤细白嫩的模样,脸上还压着个不知什么材质的冰凉面具,看上去像狰狞恶鬼在咆哮,吓得她赶紧丢得远远的。
白尘看着她平静的面容,心头不禁有些微微发酸,“难怪你胆子这么小,当时吓坏了吧?”
“嗯。”
“直到爬出棺材,我才晃过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