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痛让阎月大脑有些空白,有些反应不过来。白尘见她表情扭曲毫无美感,瓷白光洁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子,恍然想起她这腿昨晚摔断过。
他揉了下鼻子讪讪道:“呃,那个,不舒服就别乱动了。待会儿我让小二把吃的给你送进来。”
白尘离开好一会子,阎月才反应过来他的话是何意,心里不禁重新评估此人。
看他衣着谈吐,应是权贵之家的公子,模样生的又好,投怀送抱的女子大概是见多了,才会认为她也是攀附权贵的人。跟在这样的人身边,哪怕做个下人恐怕也不安全。
所以先应付些日子,勤勤恳恳做个丫鬟,待有了出路,立刻就离开!
吃了饭,阎月跟小二借了针线,将白日洗净的衣裳缝补好,明日就能穿了。
一夜安枕,谁料早上睁开眼,床头竟靠着两支拐。
阎月心中觉得好笑,看来这位贵公子是个嘴硬心软的主儿。
拄着双拐迈出房间,楼下的白尘不耐烦地朝她招手:“赶紧下来!这么晚才起,是你伺候本公子,还是本公子伺候你啊?”
待阎月慢慢挪下楼梯,白尘面前的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饭菜。
阎月有点傻眼。她晓得他有钱,可大早上吃酱牛肉、扒肘子、烧鸡,是不是也有点……太奢侈了?
白尘见阎月规规矩矩坐在那不动,问:“怎么不吃?”
阎月谨守下人准则:“等公子吃完我再吃。”
白尘咀嚼的动作停住,放下筷子,直接动手撕了条大鸡腿递到她面前:“吃!本公子这没那些规矩!这饭呐,就得抢着吃才香!”
“哦!”
阎月接过鸡腿咬了一大口,随即开始跟白尘抢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