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母见门窗都好好的,也没丢什么东西,还以为阎月在使手段勾引李铁柱。她意有所指地笑道:“柱子啊,阎姑娘胆小,不如今晚你在这陪她睡吧!”
“不,不是!真的……”阎月吓得语无伦次,恐惧地指着床边道:“刚刚,这里真的有个人……不知怎么的,柱子哥一进来,他就不见了……”
李铁柱十分耐心,问:“那人是何模样?”
阎月比划着:“个子很高,很壮,约莫四十来岁的样子。眉毛很粗重,鼻子大、嘴也大,额角还有个疤!”
空气一片寂静,李母和李铁柱惊恐对视,半晌不发一言。
阎月声音发颤:“你们,认识吗?是,村里的人吗?先前吃饭时我就见他在篱笆外徘徊,似乎有事找大娘。可他怎会半夜摸进我的房间?”
李铁柱艰难地开口:“是,我爹……”
“你爹?”
阎月懵了:“你不是说,你爹五年前就过世……”
后面的话卡在了嗓子眼,她浑身寒毛再次竖起来,声音带着哭腔:“你,你是说……”
“我……见鬼了?”
阎月很想哭,可不知为何,眼眶里却没有丁点儿泪意,只能一脸哀怨地问李铁柱:“你爹怎么死的啊?他死得很冤吗?就算他冤又与我何干?为何来找我啊!”
李铁柱承接不住阎月的哀怨,只能求助似的望向他娘:“娘,是不是该给爹烧些钱了?”
李母哄劝了阎月两句,将儿子推出房间,又搪塞几句说明日去买纸钱,便各自回屋睡觉了。
阎月被这么一吓,却再也睡不着了,辗转反侧直到天色渐亮,才迷糊了一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