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月咬开菜团子的玉米皮,玉米的香味儿立即被荠菜的清香所取代,荠菜吸收了油渣,清香中带着油润,简直香惨了!
她眼睛一转,心里已有了主意:先让他们放下防备心,养好身体,再逃不迟!
“这也太好吃了!大娘,您手艺太好了!我看您可以直接开个酒楼去,一定能把别的酒楼挤垮!”
李大娘乐得合不拢嘴:“你这孩子,怎得胡说起来?我一老妇,糊弄自家人一口饭吃,哪有人家酒楼的大师傅有本事!”
她说着又夹了一筷子咸鱼给阎月,“这咸鱼是柱子特地选的,肉可厚实了!尝尝这鱼肚肉,可肥了!”
果然,入口微咸,随后海鱼特有的油脂香气溢出,好吃得阎月直眯眼睛。
“柱子哥,你对我真好……”
李铁柱挠头憨笑:“你,不用跟我客气……”
阎月满含歉意道:“让你们如此破费,我真是太不好意思了……”
李母疯狂使眼色,李铁柱接收到母亲的意思,吞吞吐吐又问:“那个,不知姑娘你,可有婚配?”
李母一口气堵到嗓子眼,恨儿子怎能如此愚笨,竟直接就问出来了!
果然,阎月愉悦的表情瞬间坍塌,沉默住了。
李母正想着该如何帮儿子转圜,却听阎月又开口了,声音凄凄凉凉。
“若说婚配,也算是有的。”